乘詩歌舟楫跨山海,中阿共築“新詩路”

乘詩歌舟楫跨山海,中阿共築“新詩路”

“未來已來/當我們書寫詩歌時/我們沉沉又浮浮/在他的湧動中/在時間的洪流裡/當下短暫/又永恆……”科威特詩人阿里·本·納西在流光溢彩的珠江夜色中寫下感受——2026國際青春詩會廣州段落幕,詩人們奔赴北京,續寫詩意新篇,為文明交流互鑑留存更多美好印記詩歌

從海上絲綢之路的起點之一廣州到千年古都北京,中華文明與阿拉伯文明交匯鋪就出“新詩路”詩歌。近日,來自約旦、沙特、蘇丹、敘利亞、伊拉克、巴勒斯坦、埃及等阿拉伯國家的青年詩人、漢學家,與中國青年詩人乘詩歌的舟楫出發,穿越陸海絲路的長風,以詩心譜寫青春篇章。

天涯共此詩

2018年深秋,88歲的敘利亞著名詩人阿多尼斯漫步廣州,親手在從化栽下桂花樹,以自己之名命名,“讓屬於我的一部分留在了中國”詩歌。廣東詩人黃禮孩心生感觸,創作詩歌《阿多尼斯是一棵桂花樹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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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2026國際青春詩會“天涯共此詩”開幕式晚會現場,這一幕再度交疊,黃禮孩登臺朗誦:“阿多尼斯之樹/不關心明天的果實/只關切蜜蜂有蜜可採/只體貼藏著美的人/可以在樹下聞著大地的氣息”詩歌。96歲阿多尼斯發來影片回應,一棵樹聯結中阿兩地,一縷桂香跨越山海阻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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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這棵桂花樹長出新枝丫——突尼西亞詩人安瓦爾·本·侯賽因專門寫下《廣州》:“在花城,我重又變成一個孩子,/重又變成一株重新生長的嫩枝,/在宇宙的邊緣詩歌。……我的軀殼,將被帶回北非,/而我一部分的眷戀,仍撕裂在東方與西方之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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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越時空的文學對話,在多處人文地標迸發火花詩歌。“魯迅先生在廣州僅待了八個多月,但與這座城市有著不解之緣。”走進位於白鵝潭大灣區藝術中心的廣東文學館“魯迅家”,詩人舒婷笑言魯迅是“美食家”,“長衫上也會粘油漬”。

青年漢學家、約旦詩人馬娜能說一口流利中文,熱心的她為中阿詩人做起“翻譯志願者”詩歌。展廳中陳列的魯迅手稿、生活舊物以及充滿煙火氣的家居場景,都讓遠道而來的外國詩人們真切感受到“大先生”的思想溫度與創作足跡。

這份溫度在交流中綿延詩歌。詩會期間恰逢母親節,埃及女詩人瑪哈·甘納姆告訴記者,巴勒斯坦詩人馬哈茂德·達爾維什《致母親》,是整個阿拉伯世界傳誦最廣的寫媽媽詩篇之一,“我深切地思念母親的麵包、母親的咖啡、母親的愛撫。/童年在我體內,日復一日地生長”。黎巴嫩詩人紀伯倫在《母親頌》中,則將母親比作宇宙萬物的本源。她聽說過孟郊《遊子吟》名句“慈母手中線,遊子身上衣”,這首唐詩開啟了她對東方式母親的啟蒙想象。

和平的天空

鑼鼓一響,水袖輕揚詩歌。漫步粵劇藝術博物館,置身嶺南風格園林,外國詩人們紛紛舉起手機,在臨水戲臺前自拍留影。

巴勒斯坦詩人尼達·尤尼斯索性穿上戲服扮上妝造,裹頭紗巾變成了戲曲頭飾詩歌。“我經常在巴勒斯坦炸彈聲中一邊行走一邊寫詩,和這些外國女詩人在阿拉伯國家都很難碰頭,這次卻在中國相遇了。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!”她撲閃著美麗的大眼睛,打了個比方:“女詩人猶如身處一座花園森林,每朵花都被允許有自己的顏色、氣味和身份,我們在中國的天空下被保護得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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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阿多尼斯多部詩集譯者,北京外國語大學教授薛慶國注意到,和平、安定是阿拉伯世界詩人們屢屢提及的高頻詞詩歌

伊拉克詩人辛·阿比丁·穆爾什讚歎中國城市的“獲得感與富足感”詩歌。不止是他,一些來自戰亂地區的詩人們切身感受到中國的安寧繁榮,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羨慕,“要是有朝一日我們也能生活在和平中就好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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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和平的天空下,友誼迅速升溫詩歌。花城出版社推出的詩集《2026國際青春詩會(中國-阿拉伯國家專場)》收錄百餘位詩人佳作,均以中文、阿拉伯文對照呈現,如同沙漠與海洋的私語在紙頁上交匯,形成語言的對話與和聲。

這部詩集也成為蘇丹詩人艾邁勒·歐麥爾的特別信物,她拿著這本書穿梭餐廳請中外詩人題贈詩歌。中國詩人勁草說:“讓我們以詩為橋,為友誼乾杯!”巴勒斯坦詩人納捷宛·達爾維什寫下:“為希望而往,憑希望而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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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林女詩人蘇珊·達哈尼姆從廣東省作協主席、中山大學教授謝有順手裡接過“柔軟處有詩”的書法橫幅,愛不釋手詩歌

“詩人是一群有所熱愛的人詩歌。尤其是對語言的熱愛,在我看來是最深沉高階的熱愛方式,透過語言傳遞感情、連線心靈,或許也是牢不可破的。”他引王昌齡“青山一道同雲雨,明月何曾是兩鄉”送上祝福——即便分別之後也不會有異國他鄉的感覺,透過詩歌我們永遠共享同一個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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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索新表達

身處複雜多變的時代,AI技術狂飆,真實的生命體驗表達是否依然有效?葉門詩人穆罕默德·馬什胡爾注意到,視覺詩、數字詩、表演詩等多元形態湧現,拓展了詩歌邊界詩歌。敘利亞詩人迪瑪·哈馬德·賈芭伊認為,應跳出傳統與現代、東方與西方的二元對立,以人文情懷在不斷突破的創作實踐中找尋詩意本源。

在詩人楊克看來,詩歌的解放革新需突破語言和觀念的惰性,寫作不僅是題材的變化,更要將語言從認知習慣中剝離,用當下的“物”與“詞”替代傳統語境的表達,書寫網際網路、高科技等時代新元素詩歌

登上廣州塔,摩洛哥詩人蘇凱娜·哈比卜拉難掩激動,直言“美到失語”,“中國在經濟、科技等領域都處於領先地位,城市繁華程度超出預期,值得用心書寫詩歌。”逛過“深圳之眼”和深圳人才公園後,敘利亞女詩人瑪納赫勒・薩哈維形容,前沿科技本身就是一首雋永的城市詩篇。“科技研發的靈感哲思,與文學創作的詩意本心一脈相通,中國人正以科技為筆、以時代為卷,書寫大美篇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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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詩歌的傳統究竟是什麼?它積澱和涵養了一個民族精神的核心,既擁有文學形式上的傳承,也承載著民族情感、哲學思考與審美理想的精神根脈詩歌。”中國作協副主席何向陽表示,詩歌的進步從來不是對傳統的簡單複寫,而是在時代變革中創新創造,是“所思在遠道”的主動文化探求,她期待中阿詩人們誕生更多新的表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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