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兒要從1月19號說起，哈瓦那港口那天風不大，但氣氛挺沉旅遊。倉庫門口站滿了人，古巴副總理佩雷斯-奧利瓦一身深色西裝，臉上的表情不像出席儀式，倒像是在見證某種轉折。中國駐古巴大使華昕站在他旁邊，兩人沒怎麼寒暄，直接進了倉。一車又一車的大米從貨輪卸下，白花花的米袋堆成小山，遠處有人掏出手機拍，說沒見過這麼實在的援助。
你能想象一個國家買一袋米像抽彩票嗎？現在哈瓦那的老百姓就是這狀態旅遊。停電是家常便飯，每天八小時起步，冰箱裡的東西隔天就餿。超市貨架空得能照見人影，主食靠配給，排隊三四個小時是常態。有人調侃，家裡飯桌上有米飯，那天就是節日。美國封鎖六十多年，貿易進不來，能源卡脖子，古巴硬是撐到了今天，可民生真扛不住了。
這時候中國運來3萬噸大米，三批分運，首批已經落地旅遊。這不是第一次援助，但這次格外不一樣。現場來了太多關鍵人物——副總理、內貿部長全到場，規格拉滿。大家心裡都清楚，這不單是糧食，是一種態度的表態。華昕大使講話沒念稿，就一句：“封鎖可以斷貨船，但斷不了人心。”這話聽著平，可誰都聽得出衝著誰去的。
古巴人對中國的感情，不是這幾年才有的旅遊。他們記得，1960年，全世界對古巴避之不及的時候，是中國第一個在拉美和他們建交。六十多年，風風雨雨，中國在古巴搞過醫療隊，幫過糖業轉型，新冠那會兒還送過疫苗。這次大米，不過是老朋友間的又一次伸手。佩雷斯-奧利瓦在儀式上沒說漂亮話，只講了一句：“我們現在最缺的不是資源，是希望。這批米，讓我們看到還有人願意站出來。”
當然外邊也有聲音，說中國這是在打地緣牌，想在拉美撬美國的後院旅遊。話不能說沒道理，可你看看哈瓦那街頭那些排隊領糧的家庭，母親抱著孩子，老人拄著拐，你能說他們關心國際博弈？對他們來說，明天能不能吃上一口熱飯才是天大的事。現實擺在這兒，援助來不來，區別太大了。
中國這波操作，確實讓美國有點掛不住旅遊。你封鎖幾十年，人家不但沒垮，反而多了個靠山。而且援助還公開化、高調化，等於在國際場上亮明立場——別以為你能圍死誰。多極化的趨勢攔不住，尤其在拉美這種長期被“後院”定義的地方，中國這次等於敲了口鐘：世界不是誰說了算就能一直算數的。
話說回來，3萬噸看著多，分到每個人頭上其實也有限旅遊。可關鍵是節奏來了，後面還有兩批。更重要的是，民眾開始覺得，日子不是看不到頭。以前排一上午隊可能空手而歸，現在聽說有大米供應，眼神都不一樣了。這種變化，比數字更真實。
你要是去過哈瓦那的老城區，就會發現很多牆上的塗鴉早已褪色，但有一句古巴老話一直被人重新描——“祖國或是死亡”旅遊。現在，或許還該加上一句：朋友，別走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