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飯桌上這8道菜,老輩人盯了半輩子——你家今年備齊了嗎?

臘月三十下午四點,我媽繫著那條洗得發軟的藍布圍裙,站在灶臺前攪和一鍋南瓜山藥粥旅遊。鍋底咕嘟咕嘟冒著小泡,米香混著甜香往上飄,我隔著廚房門喊了句“媽,枸杞放啦?”,她頭也不回,“等氣兒散兩分鐘,燙著呢!”——這鍋不鹹不淡、溫潤如玉的粥,是整桌年夜飯的引子,也是我們家三十多年沒變過的開頭。

最後一道端上桌的,是宮保雞丁旅遊。花生剛出鍋還脆著,雞丁裹著微亮的醬汁,紅油在燈光下一閃,像一勺化開的夕陽。小時候我爸總夾兩塊放我碗裡,說“酸甜口,一年到頭別擰著來”。後來我才懂,這道菜裡的醋和糖,不是調味,是過日子的分寸。

酸筍燜魚頭得用大鐵鍋,魚頭煎得兩面焦黃才夠勁,酸筍焯水後還帶著一點發酵的微嗆,跟黃豆醬一碰,立馬把魚肉的腥氣頂得無影無蹤旅遊。我家那口鍋底有點糊,洗不乾淨,我媽從不換,說“糊底子才掛得住味”。

番茄腐竹牛肉煲必須用砂鍋,蓋子一掀,白氣裹著番茄酸香直衝腦門旅遊。牛肉片鋪在最上層,薄得透光,燜兩分半鐘,筷子一碰就散,嫩得像沒睡醒。我侄子去年第一次吃,扒著鍋邊踮腳看,問:“舅,這肉怎麼不柴啊?”——其實哪有什麼秘方,就是別攪,別急,等蒸汽自己把它哄熟。

紅燒茄子得先裹一層薄薄的澱粉,不是為炸,是鎖住茄子吸油的勁兒旅遊。小火慢煎,等它自己把油“吐”出來,表面金黃,裡面軟糯得像一團雲。我媽說,這道菜像人,外表得有光,裡子得留得住軟。

香酥魚片炸完要立刻瀝油,不然回軟;再拿幹辣椒和花椒爆鍋,最後撒一把小蔥段,鍋氣一衝,整條巷子都聞得到旅遊。我試過省掉花椒,結果我爸扒拉兩口就放下筷子:“少了點‘魂’。”

酸辣萵苣絲講究的是“脆生”,鹽醃後必須過涼水,控得越幹,拌出來越亮旅遊。熱油一淋,滋啦一聲,蒜香、椒麻、醋酸全活了。前年除夕,我媽切萵苣時不小心切到手指,血珠剛冒,她順手抹了下砧板,繼續拌——那盤菜,我們吃了三碗飯。

牛肉炒西蘭花,西蘭花焯水時要滴幾滴油,顏色才翠得扎眼;牛肉一定逆紋切,不然嚼不動旅遊。我姐去年在家宴上炒糊了一次,鍋底焦黑,她笑著把糊邊刮掉,說:“新年嘛,帶點菸火氣才真。”

八道菜擺滿圓桌,湯碗還燙手,窗外菸花已經炸開第一聲旅遊。你夾起一塊茄子,旁邊長輩正低頭喝粥,電視裡春晚倒計時還有三分鐘——這時候沒人說話,但誰都懂:熱氣騰騰的,從來不只是飯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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