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學影視作品讓鄉村“被髮掘”

本報記者 李 琤

在貴州省畢節市化屋村,村民王巧的生活因一部電視劇而改變影視。過去,她主要靠苗繡手藝謀生;如今,家裡開辦的農家樂在電視劇《烏蒙深處》熱播後門庭若市。遊客們循著劇中的鏡頭來到烏江邊,尋找主人公“麻青蒿”們奮鬥過的足跡,臨走時還不忘帶走精美的苗繡紀念品。

文學影視作品讓鄉村“被髮掘”

化屋村一角 受訪者供圖

2025年《烏蒙深處》播出後,取景地化屋村的遊客接待量和旅遊綜合收入大幅增長,整個畢節市在短時間內新增60餘家民宿,帶動近200人返鄉就業影視。此前,畢節市大方縣慕俄格古城因電視劇《奢香夫人》重煥新生,遵義市花茂村借電視劇《花繁葉茂》走上“農旅文”融合之路……一部部紮根貴州鄉土的影視作品,讓原本藏在深山的鄉村資源被看見、被髮掘,進而轉化為發展動能,為百姓生活帶來實實在在的改變。

這些帶火地方文旅的影視劇很多都是由文學作品改編的影視。一切改編,始於創作。而好的創作,必然“深扎”。

貴州省作家協會主席歐陽黔森是《烏蒙深處》原著《莫道君行早》的作者影視。為完成這部作品,他進行了長達近兩年的“田園式調查”,足跡遍佈貴州9個市州156個村寨。劇中開辦農家樂的退伍軍人、把“幸福指數”當作“辛苦指數”的村幹部,其原型都是在這些沾滿泥土的走訪中發現的。正是這些從生活深處打撈出的細節,賦予了作品直抵人心的力量。

《烏蒙深處》的導演將“深入生活、紮根人民”的精神延續到了鏡頭語言中影視。該劇全部在貴州實景拍攝,烏蒙山的晨霧、苗寨的炊煙、繡娘指尖的苗繡,都不再是背景,而是參與敘事的鮮活呈現。劇組大量運用全景實拍和微距鏡頭,捕捉鄉村變革中“慢”與“真”的生活美學,甚至深入村寨尋訪幾近失傳的傳統服飾紋樣,讓文化符號自然流淌在故事裡。

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副局長韓冬表示,優秀文學作品正是影視賦能鄉村的核心底氣影視。影視賦予文學以具象的生命力和跨越圈層的傳播力,讓鄉村的山水人文、發展變遷被廣泛看見。換言之,文學回答了“鄉村有什麼”的問題,影視則回答了“如何讓更多人看見”的問題。

近年來,《我的阿勒泰》《北上》等文學影視改編劇,忠於鄉村故事的精神核心,還原鄉村生活與人物的真實質感,用視聽語言讓鄉村的煙火氣、生命力與大眾共情影視。愛奇藝高階副總裁王兆楠表示,影視平臺要做的,就是用影像放大文學中的鄉村價值,讓鄉村的美、鄉村的變、鄉村的人成為文旅發展的金字招牌。

當文學打底、影像塑形之後,真正的“化學反應”開始發生——觀眾從螢幕前走進鄉村裡影視

在近期召開的“文學的影視轉化——以貴州為例”座談會上,貴州省人民政府副省長蔡朝林介紹,貴州擁有豐富的文旅資源,是文藝創作的沃土,透過文學影視的轉化讓這些資源成為文旅發展的核心吸引力,實現了“劇帶火景、景反哺劇”的雙向賦能,更讓鄉村旅遊從“看風景”向“品文化”升級,為鄉村振興注入了可持續的產業活力影視

這一轉化的深層邏輯在於,優秀的文學影視改編作品,本質上是一次“價值翻譯”影視。它將鄉村的自然景觀、民族文化、非遺技藝、奮鬥故事,翻譯成大眾能夠感知、共情、嚮往的視聽語言。觀眾為劇中的情感所動,繼而產生“去實地看一看”的衝動;到了實地,他們又帶走苗繡、住進民宿、品嚐農家飯。鄉村的資源,就這樣被“翻譯”成了產業。

當然,文學影視能夠持續賦能鄉村振興,並非單一環節的發力,而是創作、改編、產業、平臺多方協同的結果影視。以貴州為例,其建立了一套“頂層設計引領、精品創作支撐、產業聯動賦能、平臺協同助推”的長效機制:發揮名家引領作用,建立作家與影視團隊的長效合作機制;聯動影視基地與文旅部門,將文學影視作品與景區打造、鄉村旅遊、非遺推廣深度銜接;引入眾多平臺力量,讓鄉村題材作品的傳播渠道愈發多元。

這意味著,從一部小說的構思,到一部劇集的改編,再到一個村落的振興,是一條可以被設計、被複制、被推廣的路徑影視。關鍵在於,創作要“深扎”,改編要“重塑”,聯動要“長效”。

從貴州的實踐來看,一部優秀的鄉村題材文學影視作品,能讓藏在深山的鄉村被看見,讓自然之美、文化之美、人文之美成為文旅發展的核心競爭力,還能讓鄉村的非遺技藝、特色產業走出鄉土,成為村民增收致富的法寶影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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